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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birdsfree&......free 18 May 苦哇 每天24小时,8小时睡觉,剩余时间全部坐在电脑前。
除了工作的公文,全部用于码字。
腰痛,自从上月还是上上月闪了腰至今还隐隐做痛,估计是坐太久的缘故。
头痛,小说码了十五六万,由推倒重来,始终还是不知道所谓“小说”应该是个怎么样的写法。向人请教,一个说情节太简单了吧?另一个就若干细节提出质疑......郁闷的是,人说的都是确实的问题,不得不面对小说毫无吸引力这样一个尴尬问题。
苦哇。擦擦鼻涕,今晚再重写吧。 14 March 。 听到你又再次找到动心的人真是件愉快的事情,希望你的生活从此以后一帆风顺,阿寮。
我最近能够感受到很多以前感受不清晰的情绪,比方说你曾经对我的照顾。
抱歉因为发脾气摔碎了很重要的玻璃碗,以及从来不用心去为你买礼物。
很抱歉,因为自私和自恋,完全不理会、不关心身边的人。
再抱歉,因为以前不懂得抱歉的重要性和诚恳态度。虽然如今道歉全无意义。
17 February 问答题 得半天轻松,懒得做事,回答问题吧。
1、你最不能接受的内裤颜色?为什么?
答:比较多,桃红、粉红之类,因为过于女性,我怕忍不住和自己作爱
2、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希望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答:男子,因为没什么不满意的,并且不希望丧失追求美好女子的机会
3、你希望以后跟父母一起生活吗?你将为此做什么样的努力?
答:不希望。我们的生活方式、个性、对生活的规划都大相径庭,勉强生活在一起很痛苦,但会照顾他们,这不用怀疑。
4、过去一年里,你最遗憾和痛心的事情是什么?
答:遗憾和痛心是两件事,前者是我的小说进展缓慢,到目前仍然如此,希望能尽快改善。不谈论痛心的问题,过于沉重,如今希望自己有也带给他人轻松愉快的生活。
5、如果一个外星人告诉你,你不是地球人,你会跟它回你自己的星球吗?
答:暂时不会,有迷恋很久的女子仍在地球,除非她与我同去。星球与星球之间实在太远啦,但如果它说带我去欧洲并给我一大笔遗产我会毫无犹豫——星球内部都是可以考虑的。
没有那么多联系人,看到愿做的朋友做吧。
8 February 跳跃的节奏 有时候我想,节奏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比如说生活的节奏,它的跳跃以及出乎意料......
有时候我又想,认定某个阳光迷人的下午是个巨大错误无疑是孩子气的想法,虽然它一面跳跃不息,一面像蚂蚁一样忙碌、忙碌、忙碌,然后欢快蹦达着带来确认死亡的消息......
夜里醒来,突然想起Z。
那年夏天我到青岛总公司去进修。闷热的火车从潮湿黏糊的成都盆地出发,我们一路翻山越岭一路将许多绿色丘陵、冗长隧道以及秀丽却不知名的河流留在身后。那时候我朝气蓬勃,并不是说现在我就不是,但那时候更加充满活力,因仍未见到过生活青面獠牙的一面。
清晨五点到青岛,海风一头扎进我神态萎靡的肺叶,每一根叶脉都在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凉爽的空气。然后我看到公司指派来接我的Z。北方女孩,身材骨骼略大但窈窕动人,面容明媚俊俏并带着爽利的线条。
寒暄完毕,她拿起我的行李箱朝前走去,几步之后似乎嫌我走得慢了,又回过头来,眉头微皱但很快笑起来。
“嘿,跟上。”她说,笑容在晨五点半的清白色光线中晕染开,此后定格在我记忆里很多年。
我喜欢称呼她为Z,没有道理的。Z,帮我把烟递过来,有时候在旅店的床铺上写报告时我会这么说,而她身坐在床尾头也不抬地将香烟盒扔过来,继续埋头发短信。
我也曾经问过她为什么那时在眉头微皱之后会笑起来,她说,以为是个什么精英分子,结果是个有娃娃脸的小孩。
“晚上带你去吃灞鱼饺子吧,然后陪我去外贸店挑衣服。”她仍然没抬头,只是伸手搂了一下从耳际划落的瀑布一样的头发。
我们很快熟起来。夜里一起去各处淘美食、外贸店,或者是一起去桑拿。有时候她会在我房间和我一起看世界杯,然后睁大了眼睛指着电视嚷嚷说:“嘿,嘿, 这球臭的......”我记得有天晚上我们约了好几个销售人员去吃龙虾,喝冰镇啤酒,我说我一定能在30岁之前挣到2500万美圆,她瞥瞥嘴大声喊说,老板,再来五串板筋、五串鱿鱼牙。
每天夜里8点我们爱跑到海边的防波堤上去坐着抽烟,有时候只得我和Z,有时候附近还有其他人。她总有说不完的话,而我懒得理她。到后来累了她会沉默下来,我们一起使劲伸长脖子看远处简直可以称得上无穷无尽的海平线,并且听它的波声。Z总是忍不住就问我要烟抽,而我则凶她。抽空有个把小孩子跑过来说:买朵玫瑰花吧,我讪笑两声不理那孩子,Z就转脸去凶他......
其实Z是有男友的,虽然正处于半分手状态。
生活就像海一样,越过海平线是什么谁都不知道,而海的这一边可以看得到的,是很多跳跃的节奏,譬如从陌生人跳跃到恋人。
我在青岛待了三个月。但最终也没去小鱼山、湛山寺、崂山等等,哪里都没去。我常常忙碌于笔记、报告、计划之中,不停止地从海关到香港中路,到东海路,到黄金广场。到了很多地方,但没有一个是旅游胜地,我像一个深井里的矿车一样规律地沿着轨道向前走......这没什么好稀奇的,也并非是生活的重点。
有一个周末,青岛下很细密的小雨,街道上人群稀落,因为是海边城市,地面的积水中有很多白色的盐沫。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脑袋脱轨,跑到海洋大学附近她的寓所去找她。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又拿不下那么多花,只好拖着卖玫瑰的小孩子和我一起站着,我们一溜站了四五个,因为没打伞她走出来时大家都湿透了。她笑得岔了气。
接吻并且做爱。我们在莫名其妙的环节上吸引了对方。Z结束了她拖沓无趣的前恋爱生活。我们开始新的。
就是这样。有关于爱情已有太多写手向亲爱的你描绘,蠢钝于文字的我不能给你更多的美好。简单点说吧,她的吻湿润而热烈,她的身体像雨水一样哗啦哗啦流过,她和我有无数不可告人的喃语,我和所有二十二、三岁的恋爱小子一样沉溺在心脏的剧烈跳动中,那异常清晰、坚强有力、随时可以听得到的“砰、砰”声简直是在宣布:非常珍惜她。非常迷恋她。非常希望从此以后一起生活。
生活活动完毕,开始三级跳,一、二、三,“呼”的风声过后,它带着火箭升空般炽热的感情向前飞出去,一大步,并且滞留在空中不再降落。我和Z拥有的最美好的青岛的夏天在那一年刺目的阳光中尽情表演。公司、旅社、她的寓所、位于拐角的酒吧,新上演的电影、外贸店里淘来的原单服饰、希奇古怪的海鲜、奔驰在海边的出租车。
那个夏天我充满了斗志,无比的潮气蓬勃,Z也是,我们是奔驰在辽阔中国海岸线边一个叫青岛的城市中的一对麋鹿,嘿,别笑,我只能想到这有点恶俗的比喻,何况每个身处爱情和憧憬中的家伙都曾经恶俗过。
我和Z约定好未来的构想。我再次乘坐闷热的火车穿越过平原、山岭以及其它被我遗忘的地形,我回到了成都,并且等待她的到来。
继续上班。每天加班到晚上9点10点,生活的节奏不停地跳跃,很难让人猜到它将往哪个方向去。我每天晚上都会做不同的梦,有时候梦到世界大战爆发,我们参了军,一片混战,虽然实际上世界和平无比......有时候梦到自己终于挣到了2500万,然后周游世界......有时候梦到Z揪我的耳朵说中秋节已经过完了请把节前搁置在水槽中的碗和堆砌在卫生间的衣服洗了......总之夜夜不同。
回到最开始来。
这天下午阳光简直要迷死人。它不懂得节制地放射着妩媚妖艳的光芒和热量,把一大街的男男女女都晒得如被霜打了的蔫茄子。当然,我隔着玻璃窗并被空调吹得发冷,我完全可以不负责任地说,这阳光很美。
有人走过来拿走我手中厚厚的一摞单证,并轻手轻脚在我暗红色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一张传真。这张纸从东到西跨越了半个中国过来,它告诉我Z和一个销售人员带客户去吃饭,出了车祸,销售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断了脊椎并毁了容,而Z死去。希望大家爱心捐助......我就想起那天雨夜里Z捧着肚子跟我说“花太多,并且都被打湿了”,并露出媚惑人心的笑容。
我就想起第一天在青岛火车站碰到Z的时候,她一扭一扭跑过来说,我帮你拎箱子。那个时候阳光灿烂,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生活的节奏原来是个跳跃性的东西,它在生活的海里蹦达着,披着夜色灰黑的粗呢格子斗篷,从一个浪跃向另一个,从陌生人到恋人,从恋人到死亡。
1 February Sinead O’ Connor 现在非常喜欢。她的不那么激烈的歌很适合做工作的背景音乐。本来是想找那首歌词里有“my hard engilsh man”的曲子,未遂,意外翻到很多听起来不错的歌。
有:a perfect indian
streets on london
thank u for hearing me
nothing compares 2u
the foggy dew
my special child
i'm enough for myself
john i love u
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ur heart
fire on babylon
全部没听歌词,单听了曲子,只是这些不知其意的曲子已经很打动我,当然不包括其中两首看过词的。
有时候,音乐自有其力量,并不依靠歌词来表达。1分钟前我只管看我的小说,音乐放到fire on babylon,我习惯于在潜意识中听。被她执着的“fire on”所吸引,心脏跳动一下,然后是大段的音乐,被彻底打动,那一瞬间音乐是无与伦比、有力量的手,它紧紧捏住我的心脏并带动它张驰......
从最后又翻到头上重新唱起,亲爱的,这一刻最想与你分享。音乐如此美好,无论曾经听过或者没听过,无论它们过去带给你快乐还是悲伤,如今它们只是最纯粹的音乐。叫做Sinead O' Connor的女子配合着曲调发出契合的音节,这些音节不代表任何意义,意义是强加于音乐的社会性,它本身只有美好。它们是无情绪、无对错的天使。
我此刻爱上这不停止歌咏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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